对此离宿很是不满,但不满也没办法,祝启星要发疯谁也拦不住。
虽然离宿也衷心希望颂雅叫他父亲的,但离宿有个优点就是做事会考虑后果,考虑到日后郑风峤知道自己的老婆变成了别人的闺女会有什么反应,离宿还是决定不趟这浑水了。
颂雅呆呆地望着面前熟悉的脸,似乎不敢相信,喃喃道:“哥哥?”
“是我。”郑风峤见颂雅傻傻的,不由自主地低头亲吻她。
亲半天突然停下来,眸中似有凶光,用一种危险地语气问:“所以,你一直没认出我?”
颂雅摇头。
“你没认出我,还跟我好?”
颂雅没捋清楚这层关系,但直觉告诉她顺着郑风峤的话往下的话会吃苦头,那一刻颂雅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开窍了,一边用软糯糯的声音喊“哥哥”,一边抬头去吻他的嘴角。
郑风峤笑了,气笑的。
“走吧颂雅,回去了。” “嗯。”
郑风峤要回去了,他倒是不介意在人间和颂雅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只不过他那群下属夜夜在医院楼下跪着,从餐厅一直排到太平间,多少有点不太好看。
再加上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酉夺府快乱成一锅粥了,倒不是下属作乱的原因,主要是以祝启星为首的卯赐府的人日日去酉夺府作威作福。
全府上上下下都被祝启星搜刮一空,夺官们好不容易收割的一些十恶不赦的人的时间,还没捂热呢,就被赐官们抢去了。
赐官们在人间大手大脚地赐时间,此处以颂雅最为典型,赐完了又去酉夺府搜刮,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谁才是夺官。
夺官们白天要跪在府门口声泪俱下地朝祝启星哭喊“没有了真的一秒都没有了”,晚上要跪在医院朝郑风峤哭喊“辅官,请您回府吧!”那场面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