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郑风峤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在人间活着,不管乐意不乐意,总会扯出许多关系,他得一一理清楚了。
尤磊的老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颂雅跟着郑风峤去探望过,那小孩子才十多天大,郑风峤矜贵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直接把孩子吓哭了,郑风峤咂咂嘴,无趣地收回手。
颂雅凑上去,那小孩儿变脸比翻书还快,眼角还挂着泪花呢就冲颂雅笑。
颂雅也伸出手指,碰碰小孩儿的小手,有些疑惑地对郑风峤说:“我怎么觉得,这个娃娃我在哪里见过?”
郑风峤不答,转而问余磊:“取名字了吗?”
“没呢,”尤磊说,“有何高见?”
“不如叫狗儿吧。”
尤磊一拳捶在他背上,说:“滚,你可以骂我儿子,但不能骂我。”
她老婆在床上乐得咯咯笑,说:“狗儿还挺可爱,老人说男孩子取贱名字好养活。”
尤磊说:“不行,万一我儿子以后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那这个小名就是他的黑历史,不行不行,要慎重。”
颂雅脑中似乎有一根弦被拨动,回头用眼神询问郑风峤。
郑风峤默默点点头。
颂雅顿时嘴角咧到了耳根,浅紫的眸子亮晶晶地,忍不住绕着小孩儿转圈。一会儿伸手摸摸他的头,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又把头埋在小孩儿颈窝,小声说:“小黄狗,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