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听着两人的谈话,右眼皮直跳,这是怎么回事,陈木以前也不是这种爱呛人的性子啊。

“你就是病人啊。”

“嗯。”

张莲生居高临下左右端详着陈鱼,陈鱼起先还坐的端端正正让他看,可看了一会后,不见停,陈鱼指了指自己的腿,说:“医生,我是这里磨破了。”

“哦,我看看。”

张莲生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陈鱼对面,又吩咐陈木把弄堂里另一只椅子搬过来,将陈鱼的腿放上去。别看他面上不像正经医生,手上的动作却很轻。他撩开陈鱼的裤腿,眼一眯,问:“这是眼睛挂头顶了?不小心,我看这是成心吧。”

陈鱼扶额,这医生怎么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

“您别管我眼睛长在哪,能不能先帮我处理一下,我还急着回家呢。”

“哦,赶时间是吧,赶时间早说啊。”张莲生起身,进到里面的房间,就听到稀里哗啦一阵动静,然后就见他手上多了瓶药水跟棉签纱布,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我姓张,叫莲生。”张莲生不紧不慢地打开瓶盖,将面前沾了药水,继续说,“你们不是县里的吧,这县里大大小小的孩子我都有印象,没见过你们两个。哪个镇的,还是哪个村的?”

陈鱼仰头看着陈木,向对方求救:这医生话太多了。

陈木耸耸肩,微微点头:我知道,但没办法,是个话唠。

“哦,对了,你们俩是姐弟?亲的还是堂的?”

“堂的。”

“堂的啊,不太像啊,你们俩看着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啊。可能有点扎疼,你忍着点。遗传学还是挺靠谱的,血缘关系有时候,比我们想象的强大的多。”

陈鱼就听医生嘚不嘚,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似乎里面夹着有用信息,但她现在也懒得分辨。就在她放松警惕时,腿上一凉,然后是刺骨的疼痛。陈鱼张开手胡乱抓,想抓点什么,支撑一下。下一秒,一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