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两秒,陈鱼突然毫不留情甩开陈木的手:“太凉了!”

陈木讪讪收回手,站在一旁,脸上没一点起伏地哦了声。

张莲生看着姐弟两的互动,摇摇头,被眼尖的陈鱼看到。龇牙咧嘴地问他:“你摇什么头?”

“就是觉得有趣。”

“哪里——嘶——有趣了。”

陈鱼放弃陈木的手,转而抱着椅背,虽然很痛,但还是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我发现,你这个医生十分不靠谱。”

“靠谱的医生会在这开小诊所吗?”

额——

好有道理。

“好了。”

听到一声结束,陈鱼像下了凌迟刑台的犯人,没死也脱了层皮。但奇怪的是,很快腿伤从一开始的扎疼只剩下清清凉凉的感觉,甚至有点舒服。

“先等十分钟,再给你包起来。”

“好啊。”

“额头没破皮,就算了。”张莲生解决完陈鱼,起身去看陈木,指着刚才自己坐的椅子,“你给我坐这。”

“为什么?”

“脸上的伤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