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所以他打算假装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
太伪君子了吧!
见我僵着不动,夏守鹤微笑:“马车颠簸,娘娘还是坐下的好。”
……我理了理头发衣襟,小心地回到原位坐下。
反正这躯体也不是我的,占的也不是我的便宜,我紧张什么?
毕竟,经过阿娟那件事后,我对什么的……也消化地快多了。
真不知道夏守鹤和夏绥绥之前就是这样的关系,那他还亲手将爱妹送到他人枕边。啧啧,这是什么为权谋牺牲的隐忍虐恋。
“咳,那个,”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管以前兄长与我之间……咳……有过什么,我如今也是圣上的人了,还、还请兄长自重,莫要再做轻率之举。”
“好。”他答得倒是爽快,脸皮真有城墙厚。
马车忽而又停下了。
外头一阵吵嚷,片刻后又恢复了肃静。
我正欲掀窗看,车帘便被人打开了。
“绥绥!”
他走了有多久?算起来,不多不少刚好十日。
我怎么觉得好久好久了。
久到面对他的再次出现,我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从临安一路行来,我都没问:圣上回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