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是对我而言最不重要的那一个。
是啊,这样撒手说走就走的人,我干嘛要把他挂心上?
羽幸生一身靛蓝色常服,白净的脸上冒出了些青色胡茬,难掩的神色疲惫:“绥绥,你没事吧?”
“禀圣上,娘子与腹中皇子皆无恙,圣上可放心。”夏守鹤拱手道。
羽幸生看都没看他:“朕知道了,你下去罢。”
“只有两辆马车,臣不宜与另两位娘娘同车。”
未等羽幸生发难,我“唰啦”站起来:“不劳夏大人起身,我去与姐姐们同车。”
“夏绥绥!”
羽幸生一把逮住我,双眼里满是不解。
他疑惑为何我对他如此冷淡,甚至躲避——毕竟在他离宫前,我俩曾秉烛夜谈,他将自己身世的秘密交付于我,叫我信他。
我也确实信了,有那么一瞬间,不,比一瞬间更长。
但这劫车一事,实在太过蹊跷。在他离宫时发生也就算了,却还刚巧公孙父子也不在都城,整个皇室军部无一人可调用,不得不求助于夏氏等权贵家族。
或许是我太阴暗,我总觉得羽幸生这样靠一己之力俘获人心,灭前朝而上位的君王,怎么会毫无安排就消失十日,留个主将心腹都不在的皇城,仿佛在对着有谋逆之心的人大喊:快来篡位夺权啊!
我还没有太多时间去细细揣思其中可能暗藏的谋计,只是满心不爽自己可能又白白做了一次棋子。
“夏绥绥,朕说过,让你信我。”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投降般地软了下来。
我紧绷的心“咯噔”一下,居然如此轻易就被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