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真是太变态了,谁知道它能看出什么。”
阮摇在回家路上嘀嘀咕咕,一开门,阮森栢坐在沙发上,看她回来,朝她一笑。
今天还挺正常。
阮摇心里嘀咕。
“今天刚回来,正好有空,来看看你。”阮森栢看阮摇走进洗漱间,他提高声音,“最近开心吗?听陈助说你不大找他。”
阮摇坐定在沙发上,揪着阮森栢昂贵的西装衣摆,摇头,顺便偷偷把手腕残余的一点水汽擦在上面。
“我们今天考试,上午是语文和政治,下午是数学和生物,过了今天还要考两天。”
阮森栢点头,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没去管衣摆上的一点濡湿。
“我知道。饿了吧,我让助理买了你喜欢吃的菜,来吧。宝宝最近瘦了,要多吃点,补回来。”
“别叫宝宝了,我都多大了。”
阮摇没抽回手,只是在言语上表达了她的不自然。
“我看着你长大,看你从小鬼头长成大可爱,怎么不能叫你宝宝了?吃吧,吃完去睡午觉。”
“谁要睡午觉了?我们年轻人从不睡午觉!”
阮摇懒洋洋地抬眼,把桌上的白灼虾放在自己跟前,阮森栢拿起一只,开始他的剥虾大业。
一顿午餐结束,阮摇吃了个饱,阮森栢顾着剥虾,没动几口。
他挥手让人把桌上收拾干净,要去哄阮摇睡觉。
传闻中的陈助在旁边看的一脸纠结,他想,就他们老板这个所作所为,也就小姐那个没心眼又软心肠的能对付(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