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怎么还不睡觉啊,不困吗?”
阮摇打开游戏,偷偷翻了个白眼,觉得阮森栢这人幼稚地不行。
二十五岁的人了,硬要逼着别人睡午觉,人家不睡就装可爱扮无辜,一脸“你再不去我就哭给你看”的可怜样子。
“你已经是个二十五岁大人了,要学会成熟一点。”
这是阮摇每次见到阮森栢时,只要和他交流超过十句话,就必想到的一句台词。
而现在,阮摇脸上笑嘻嘻,心里p。
我真是应该把他这个死样子录下来给他那些把他捧上神坛的忠实员工看看,你们崇敬的老板私下和他妹妹一起生活的时候是个什么惹人厌的缠人精。
当然她也是心里想想,这个想法已经在她大脑里滚了五年,根深蒂固,却又不太敢实施,觉得自己会死的很惨。
下午考试,正好排到他们英语老师监考,他们操心的老师就看阮摇一脸呆样坐在座位上,要不是监考老师不能和学生互动太多,她可能一个粉笔上去就是好一顿磋磨。
阮摇在座位上打哈欠,心里已经把阮森栢扎了无数遍。
她心里的小阮摇踢打着捆在椅子上的迷你阮森栢,边打边念叨:“我让你回来了吗?你回来就给我整些幺蛾子,什么时候让我睡午觉不好,偏偏让我考试这天睡,你忘了我上次就睡个午觉,结果你给我请了一个下午的假吗?哇,真是气死我了。函数就靠我这绝顶聪明的脑子了,你这来一下,脑子都要糊住了,还指望你老妹考年级前一百,你给我做梦去吧!”
她越想越生气,小阮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一个回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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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了。
她回神看表,还有一个小时,她竭尽全力让自己不再沉浸在小世界里。
请让我继续答题,求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