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考,她给在她通讯录里吃灰的陈助打了个电话。
五分钟后,四个新鲜榴莲就送到阮森栢的办公桌上。送货的店员在他们面前亲自表演了“如何切割榴莲”这一优秀绝活,秀了一把好刀法。
阮森栢脸都绿了,他哆哆嗦嗦躲在办公桌下面,抖着手问陈助:“宝宝送这个来,是为什么?”
陈助给自己打打气,一口气说完。
“小姐说要让您感受一下她的憋屈,只要您一天不认识错误,这个榴……东西就会一直送下去。”
他想,小姐终究还是受不了了。
“摇摇!你做了学校发的导学案了吗?听说这次的题有几个比较类似。”
“是吗?你听谁说的?”
“蒋清毅说的。”
阮摇转笔的手一停,抬眼看她同桌。
“那能信吗?”
“要真是这样我还看什么历年真题,直接看导学案不就可以了。可惜了,那些大书我一次都没打开过。”
说是可惜,阮摇脸上一脸平静,手上的笔能转出花来。
“怎么了?没考好吗?”
蒋清语凑过来,拿书立在两人中间,阮摇看周围所有人都拿出地理资料复习,就蒋清语一个人傻白甜一样拿出化学书摆在明面上。
阮摇慢慢把蒋清语扎眼的化学必修一放倒,看她一眼,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