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旁边有超市,待会儿我去看看。”段忱又想起另一件事情,眼底隐隐有些不悦,“你那公司,怎么还没给你配备助理?”
邬岐怎么办的事?换过管理层之后,公司居然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效率。
看来他年终奖是不想要了。
段忱神色微冷,还没说话,就发觉身边的人笑了起来。
“怎么了?”
秦淮停下步子,转身看他:“你就是那个做慈善的股东吧。”
这个猜测在他心中盘亘了许久,等到问出来的时候,用的确是陈述语气。
段忱无奈,轻轻一颔首:“嗯。我没想瞒你。但是当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出此下策了。”
何止是下策,简直是下策中的下下策。
秦淮抿抿唇,心里泛起层层涟漪,于无声中荡漾开去。他垂眸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问道:“还有,上辈子在会所的时候,是不是你救的我。”
杀青宴醉酒的一次,被网暴辱骂的一次,段忱都抱了他。
不知为何,他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总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就好像从前最无助的那一瞬间,有人把他揽进怀里,牵着他走回了去人间的路。
在路的尽头,有融融一束暖光,照在他犹在打着寒战的身体上。
伴随着那方阳光流泻出来的,是一种足以慰藉这个两世流离、颠沛辗转的灵魂的力量。
那是种让他安心的感觉。
但秦淮没想到,段忱的反应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