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形微动,没说上话来,眼神却陡然被某种无法形容的悲伤染透了,浑身上下,都流露着被丢弃的凄凉。

良久,段忱道:“阿淮,对不起。上辈子我来晚了。”

这一直是他心里最痛苦的事。

即使秦淮还安然无恙站在自己面前,但一想到他的阿淮过去所承受的痛苦,段忱就生出种心疼如绞的感觉来。

对于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敢想象,也想象不出来。

唯有无能为力的后悔,还时刻盘旋在心头。

如果……

如果自己当时肯勇敢一点,是不是他的阿淮,就不用经历那么多委屈了?

他还没想完,就被手上传来的温暖触感拉回了神。

秦淮伸手和他的交叠,十指相扣落下来,然后抬头吻上了段忱。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被情谷欠沾染,看不清人似的,只盛了一捧潋滟春色。

许是这个姿势有点儿累,片刻之后,秦淮就放开了他,道:“最后一次。”

段忱一怔,显然还没回过神来:“什么?”

“最后一次允许你分心。”秦淮转身就走,“吻我的时候,不许想别的事情。”

他突然停住,想起什么,柔软指腹覆上唇瓣的边缘,很自然就摸到了个磕碰的痕迹,不由叹了口气。

刚刚抬头的时候,没对准,撞到了。

但此刻的秦淮不想承认自己有错——经验生疏导致的错误,有时候也是一种难堪。他只是轻轻拢起眉,忍痛似的:“嘶你属狼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