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斐抱臂好整以暇看他自己动作,他前胸伤的深,摆动上臂便会牵动伤口。
“嘶。”太疼了没控制住,奉圭一下抽气出声。
言斐按住他的手臂,嗓音清甜:“还是我来吧。”
心道:害羞什么,这身子哪里我没看过。
昨日修明将细布整整齐齐缠了好几圈,没那么好解。
费了半天功夫,终于解开束缚,昨夜奉圭裹得严严实实的,言斐这才看清楚他的伤口和身体。
伤的很重,深可见骨。
至于光裸的身躯嘛……
凡人柳奉圭家中贫寒,个头虽高,却因幼时常常食不果腹而瘦削许多。
天上的奉圭神君平日瞧着只是身姿挺拔,穿着宽宽大大的仙袍并看不出什么,但此时敞着衣裳一身紧实的肌理便展露无遗。
啧,两副身躯确实很不一样。
思绪飘着飘着便离题万里,言斐赶紧拉回游魂。
用药勺取出少量药粉,言斐轻轻地将其涂在伤口之上,可蘼兰草药效太猛,奉圭浑身绷起肌肉,额头一茬一茬地冒冷汗,她看着都疼。
言斐上药细致,故而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项,激起点点颤栗,对于奉圭而言不啻于双重折磨。
而始作俑者对此一无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