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忍痛辛苦,舀第二勺时言斐的手都抖了起来,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一串熟悉的旃檀念珠映入奉圭眼帘。
猛然间看到它奉圭才恍然大悟,原来言斐的飞升竟是自己一手促成。
这串旃檀念珠是他做凡人时寄放神魂的灵器,当初凡间一段尘缘,他予言斐的一道缘法并没有襄助飞升这么大的功力,但她不是凡人而是已有三百年道行的精怪,得了机缘再有神君灵器加持护体,得道飞升便轻而易举。
这灵器……
罢了,先放在她那儿吧。
奉圭思忖间言斐将药也上完了,给奉圭重新裹好细布。刚卸下劲来,一团毛茸茸便冲进来扑进言斐怀里,差点撞翻药瓶。
禁制时间到了,白虎嗅着言斐的气味便寻来了。
白虎叼着拴着自己的银链,用头去蹭言斐的掌心,一只老虎委屈成个熊样。
奉圭看到它就头疼,冲言斐道:“快把它带出去。”
言斐只好拎着后颈皮将它提溜出去。
在空地陪它玩了会儿又喂了食,言斐累的气喘吁吁,小东西精力比人充沛多了,不满足仍闹着要出门。
言斐怕它闹腾得厉害扰了奉圭静养,只好牵起银链顺着它出门。
小东西像是认路似的一路向东,四只小爪子奔的欢腾。
玄武宫坐北朝南,一路向东的终点就是西方越琇神君的白虎宫。
白虎宫前种了一片烟柳,枝条繁茂,飞絮飘舞,一时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