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照在擎桢上,反射出一道冷冷的剑光,寒气逼人。

林娅霖不得已,暂时撤了几步。

她不死心,还想劝阻林芩泽:“师兄,你今天喝的够多了,停下吧。你要实在想喝,明天我和师尊陪你可好?”

“不必劝他了。”林元斌开口道。

悄无声息,不是他开口,林娅霖都不知道身后多了一个人。

她拍拍胸脯,撒娇道:“师尊,您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

林元斌却没有正面回复她,只是说:“夜深了,你一个刚刚筑基的小修士跑出来多不安全,回去吧。”

林娅霖不以为然:“这是在剑宗,又不是其他地方,谁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我可是英勇善战威猛霸气的剑宗宗主最最最疼爱的弟子呢。”

说罢,她讨好地朝林元斌笑了笑。

旁边传来了酒瓶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林娅霖这才恍然想起,林芩泽还在这儿。

“师尊,你快劝劝师兄吧,他再喝下去恐怕会伤了身子。”

林元斌不动声色地遮挡住林娅霖的视线:“他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不过喝了几杯青梅酿,你担心什么。”

“不是几杯……”

“好了,”林元斌板起脸来,“我心里有数,你回去便是。”

饶是心里翻江倒海,林娅霖却只能听师尊的话,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华新池。

更奇怪的是,第二日她再见林芩泽说起昨夜的事,他的反应是……

“你看错了,我从不饮酒。”

林芩泽面无表情地否定了林娅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