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娅霖急得直跺脚:“师兄你怎么能不信我呢!你问师尊,昨晚他也在,我们两个人四双眼睛看着呢。”

林芩泽自是不会理会林娅霖的无理取闹。

他提着剑要去山下的演武场:“若无事,我先走了。”

“诶!”

林娅霖看着他的背影愤愤不平,她去找林元斌,要求他作证还自己一个清白。

林元斌的回答却也是……

“娅霖,是你看错了。我昨晚连夜处理宗门事务,没出过清康阁半步。”

真的是自己在做梦吗?

沈若兴致勃勃地等待林娅霖接着讲下去,但她清清嗓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说了?”

“咳咳,说了这么久,嗓子这里似乎不太舒服。”林娅霖看向那杯泡开了的焰绛花。

沈若闻弦知雅意,拿起杯子又续满递给她。

“不应该再给我泡朵新的吗?若若姐,你还说对我好呢。”林娅霖撅起嘴,对沈若的敷衍不太满意。

沈若含笑回道:“别急,你尝尝。”

待她喝了一口,神情愉悦,沈若又说道:“焰绛花泡过一次便丢,就算得上是暴殄天物了。三道水,甜味越淡,花味越浓,三道后无香无味方才舍弃。”

林娅霖憨憨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捧着杯子不撒手。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心满意足地继续着刚才的讲述。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我便没多想,后来夜里出来闲逛,也没再遇见师兄。过了一年,我快要忘记的时候,又是在一个六月初八的晚上,那天的事情仿佛重演了。”

“空荡荡的华新池,披散着长发一个劲饮酒的师兄,小小的青梅酿居然能让他变得六亲不认。不过那次我学聪明了,在一旁远远地瞧,观察师尊会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