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州牧觉得太尉乃一介武夫,不懂文章,便退而求其次,把每月一次的忒长奏折和贡品都送给了懂得欣赏的皇上。
姬凌也知道此中缘由,他毫不在意地道:“去用上好的金丝楠木盒,把这泰沂毛尖,给朕包三斤。”
太尉没有的东西,楚公子那里肯定也没有。
金丝楠木质地温润柔和,纹理淡雅文静,并伴有阵阵幽香,是送友人的最佳首选。
徐公公问:“皇上可是要送友人?”
姬凌笑道:“是。”
徐公公立即答道:“老奴马上就去找御用工匠,吩咐他们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作一个礼盒。”
然后徐公公大胆猜测道:“那位友人定是楚公子吧,这柔和淡雅的金丝楠木,与楚公子那样的谦谦君子着实相配。”
楚公子这样的谦谦公子,放着有实权的高官不做,去做乐人,不拘一格,随性而为,不惧强权,敢于违逆太尉。
徐公公以前看不起乐人,但楚公子这样的乐人,他拍马难及,甚是钦佩羡慕。
皇上和楚公子在一起,他很放心。
姬凌笑了笑,不置可否。
谦谦君子吗?
分明是个胆小如鼠,什么也不会的糊涂鬼。
突然,外面有一小太监风风火火地闯进未央宫,一路侍卫也没拦他 ,小太监畅通无阻地跑到姬凌面前,递给他一张票,急匆匆地道:“乐澜馆的演出时间提前到酉时了,楚公子今晚上台,乐澜馆生意特别红火,奴才提前两个时辰排队,才抢到一张票。”
姬凌接过票,看了一眼,第一排最左边,是他指定的位置,欣然道:“赏,下去吧。”
小太监喜道:“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