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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太过残忍,我应该留在那里,给她讲讲话,或许对我、对她都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只是,我痛恨这个荒诞的世界,一如我曾经痛恨乡村的贫苦。

除了做一个逃兵,我找不到其他可以避开的途径。

也许,永远见不到她,听不到她的消息,才是最好的。唯有那样,才能真正的忘记她。

也许,趁早找一个女友,结了婚生了孩子,才是最好的。那样,就会把所有的精力留给了家庭,自然而然地忘却柳梦。

治愈伤痛的永远不是时间,而是将心里的伤口,用其他人来填满。

我需要孟怡纯。那是在这座城市里,我唯一认识的一个女孩了,除了柳梦。

“你怎么打我电话啦?我们两个不可能的啦。”孟怡纯确实是一个心直口快的姑娘,肚子里的话约摸永远不会停留超过三分钟。

在这样一个冬夜,孟怡纯还会接了我的电话,由此我断定,她果然是一个好女孩儿。

“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的?”我问道。

“我跟朋友在泡吧。谁会那么早睡觉啊?”孟怡纯声音里都是嘲笑。

我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吾了半天,来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

电话未挂,我分明听到了电话那头另一个男子极其嫌弃的咒骂:这谁啊,妈的是个神经病吧!

是不是我真的有神经问题,我要不要听锐哥的话,去医院看看我的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