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板再讨厌,再可恶,他也是我们的委托人,我们有法律义务为他进行辩护,而且是最好的辩护。
西方说,律师就是魔鬼,这话一点也不假。杀人犯,强奸犯,贩毒分子,都是我们辩护的对象,可笑的是,我们还得靠他们吃饭。
我这身衣裳,八千多块,都是靠他们买来的,还有我的车,我的房子。
你想正义可以,记住了,忠于委托人的利益就是正义,是唯一能给你带来好处的正义。”
说到这里,上官律师顿了一下,忽然眼神就变得凌厉起来,继续说道:“你有几斤几两,你自己不清楚,但是我大概却估的准。我前前后后带了几十个徒弟了,有的已经混不下去了,有的成了律所的合伙人了。
实话告诉你,谁能混得好,我一眼也看出个大概了。你是有能力成为合伙人的那一类的。
所以,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也不希望跟徒弟之间天天打太极,我知道你能做些什么。”
我一愣,想起以前老人们说的话来,人到了一定岁数和地位,就有了识人的本事,往往一看一个准。面前的这位上官律师,原来竟早已将我看透。
我不好再遮掩,只得告诉他大莲告诉我的事情,并加上一句:“事发时,瘦雪的房内缺少了一个笔记本,也许会成为辩护的关键。警察可能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大概率可以排除。”
上官律师一笑,说道:“你看,我就说了,你会有大发现的嘛。哪天你得去感谢一下大莲,她活儿很好的哦。”说完,又是一脸的坏笑。
我附和一下,低头笑笑。上官律师说道:“好了,这个案子我来处理吧。运气好的话,咱们也不用开庭了,检方搞不好移送起诉就放弃了。你去准备明天下午的开庭吧,银行的那几个系列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