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走出了上官律师的办公室。心情却开始有些沮丧。
按照上官律师的表现来看,他可能有着极大的把握,可以把委托人从看守所里解救出来,这却是我所不想的。
然而我还是告诉了上官律师我查到的所有事情,我到底是在帮谁?
所谓的律师的职业道德,究竟是什么?
如果瘦雪真的是柳梦的 话,我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想到这里,我却忽然想到,上官律师已经去找过了瘦雪,那么他便知道瘦雪的所在。
蠢蠢欲动的心里,叫我左思右想,坐立难安。我起身来到上官律师的办公室,上官律师抬头看着我,粗重的眉毛一挑,那意思是问我,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笑到:“你说你去见过瘦雪了。把她的地址给我吧,我想去核实几个事情。”
上官律师一笑:“我压根没见过她,那都是骗你的。不好意思了,悟空。”
回到座位上,我忽然有一种自己被愚弄了的感觉,但却也有一种醉酒一般的淋漓酣畅。
原来,人精就是这样子的,律师就是这样子的。这仿佛是忽然就给了我醍醐灌顶一般。
从此,不再是听从领导的指示,不再是听从审判委员会的讨论,不再是衡平两方的利益各打五十大板,而是变成了站在跷跷板的一段,使出全力把另一端弹飞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