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药片太大,我们都是掰开了一半来吃,只不过,苦得要命。
记忆中庆孩和憨蛋是整个村子里最穷的人家,吃了最多的苦。
因为买不起肉,他爸爸便会经常去河里捞别人丢弃的因为疾病死掉了的鸡,或者猪,拿回家里吃。
村里人劝他爸爸,生瘟死的肉,吃了可能得病。他不听,在锅里愣是煮了一下午,竟也香味四溢,馋的我直流口水。
有一次村长家里想要给院子里铺上水泥的地面,因为想要省钱,不找工人,就找了我们在外面玩的孩子,去给他帮忙。
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到了石头坑里,搬起能用的小石头,一个一个摞到车上。
搬了许久,进展太慢,我就让他们站成一排,一个一个传过去,极大地提高了效率。
村长会把石头整齐的铺在院子里,尽量铺的平整,再用和好的水泥铺在上面,太阳一出来,很快就可以晒干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平整的院子,而且即便是下雨了,也不会显得泥泞不堪。
天气好的时候,挖一些黄泥,在这样的地上捏泥人,扮演戏,真的是无比爽快,总比我们满村里找光滑的石头好多了。
我管村长叫二姥爷,他人倒是很好,叫二奶奶给我们炖了一大锅的白菜豆腐粉条子,用洗脸盆盛在了桌子上,脸盆上还有着大朵大朵盛开的花,非常好看。
叫人意外的是,二姥爷还在锅里炖了米饭,一人一碗,闻起来真的好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