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有两两种迷药,我吃吃了两味解药,而你,只服了一味”
“神医”说话虽有些结巴,但是她却听得明白,是自己中了圈套,是自己太过心焦,所以,才落进他们手中。现在想来,死掉的肖闯在闹市现身,恐怕也是他们故意安排的,为了引她出来。
可怎能不心焦呢?那个人,他等不了了呀。
身体蹭着墙面滑下,女人笑:“你是怎么猜到的?这么久远的事,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我自自是想不到的,”神医抓抓脑袋,顺便,把自己的假胡子假头发一并抓下,露出一张泛红的憨厚面庞,“猜到的人,是……是你未来的夫君。”
女人冷下脸来,目露凶光,“我永远不会嫁给他。”
“自然,”神医笑了,“他,也不会允许你嫁给他的。”
事情要从许久许久以前说起了吧。
薪犁的琅轩宫中,住着一位异瞳的小公主,一位世界上最美丽的公主,一位因为不得宠而不得不在冷眼和夹缝中讨日子的公主。
偌大的皇宫里,只有一个人对她好,真心实意地好。
那人,曾亲手在院落的一角栽下一株山桃,和她一起将那没有几根枝丫的小树浇灌养大,也曾同她一起坐在桃树下,听她念书中的故事。
桃花落满了书页,她将它们抖下来,他却用双掌接住,小心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