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野心和期望,哭累了的白晴画逐渐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季夏快步进来,同叶穗岁耳语道:“少夫人,不出您所料,白晴画果然请了赵大夫。”
“那就好。”叶穗岁松了口气,“我的银子没有白花。”
这一世白晴画和沈轻鸿的进度太慢了,慢到她都想伸手推上一把。
于是便学了沈炼,花了五十两银子找人在白晴画面前做了场戏。
她原还担心白晴画不上钩,现在倒可心安了。
叶穗岁弯着杏儿眼笑眯眯地想,只是不知道,她这包药,打算什么时候用呢?
如果是她的话
叶穗岁回过身去,看向专心致志研究兵书的沈炼。
“相公,父亲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
沈炼随口嗯了声,“快了,腊月二十八。”
“那就剩七天了!相公,你说我们送什么礼物好呢?”
沈炼想也不想地说:“我这么长时间没给他惹事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他还要什么,要得寸进尺?”
他俊美脸上的浓浓嫌弃让叶穗岁笑出声。
她道:“那爹爹生辰,你要送些什么?”
原本在榻上歪七扭八躺着的沈炼闻言缓缓坐直了,他如临大敌一般地紧张问:“爹的生辰也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