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着呢,明年九月才过呢。”叶穗岁好笑地说,“你害怕什么呀。”
瞧这眉头皱的,都成一座小山了。
沈炼提起的一口气松了下去,潋滟的桃花眸幽怨地看她一眼,旋即站了起来。
“你提醒了我,我得去想想送爹什么生辰礼物。”
叶穗岁闻言讶然又无奈,“现在?还有好几个月呢!”
路过她之时,沈炼顺手捏捏小姑娘柔软的脸颊,嗓音里带着笑,“你不懂,女婿头一回送的生辰礼,可不能差了。”
不仅不能差,还不能落入俗套。
沈炼拿起披风,“我出去一趟。”
“下着雪呢,你去哪儿?”叶穗岁疑惑问。
“去请小舅子喝酒。”沈炼走出门,洁白的雪花洒落在他的发梢与肩头,少年俊美的脸庞更多了几分温柔。
“天黑前就回来。”他说,“给你买糖葫芦和烤番薯。”
许是被他这明媚的少年气所蛊惑,叶穗岁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走到门边笑着喊他:“相公,我还要一包奶糖。”
沈炼已经背过了身去,右手高高举起在空中挥了挥,示意他记住了。
门边不如屋内暖和,门外是呼啸着的刺骨寒风和鹅毛般的大雪。
可这一刻,叶穗岁不仅不觉得冷,还听到了内心繁花盛开的声音。
她笑着想,沈炼真的很懂得怎样蛊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