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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妹,像是生错了性别,明明鱼羡诀是哥哥,此刻却在妹妹面前露了怯。

鱼羡沁冷笑,“我看二哥真是淫-者见-淫,这两人跳舞,虽动作比之寻常紧密了些儿,但在花楼那种地方,比这更过分的都有,哥哥见得少了?”

“更何况,这两人认真跳舞,除了该有的动作,其他并未有逾矩,一切遵照艺术,是对艺术的尊重,两人投入,带给我们的也是一幅画,两人在画中犹如比肩仙鹤,嬉戏相伴,美轮美奂。”

“然而哥哥却说沁儿不害臊?不知哥哥从中到底看出了什么?满脑子里想的又都是什么!”鱼羡沁说着狠狠地叹了口气。

鱼羡诀:“你!”

“怎么?我可有说错?合舞是二哥要看,如今在这说三道四的又是二哥,还是说二哥之前见过,这才认为两人不妥?”不给鱼羡诀反击的机会,鱼羡沁继续开口。

若鱼羡诀说他看过,那就会被认为他曾偷去花楼,而这昭国皇帝向来是眼睛容不得沙子的人,平生最恨的,也是流连花楼之人。

如今又是关键时期,鱼羡诀一旦承认,那可能就再没机会和他那大哥争上一争。

他双目猩红,那双狐媚眼本带了怒意,但在触及鱼羡沁微扬的下巴后,他突然就笑了,铁扇‘噌’地一下被他打开遮住半边面孔。

“我倒是忘了,我这妹妹伶牙俐齿,最是得理不饶人,外人便罢了,但这涉及妹妹清誉,是哥哥糊涂了,方才都是哥哥的错,哥哥同你赔罪。”

鱼羡沁皱了眉,她就是最讨厌鱼羡诀这样,明明恨得牙痒痒,却从来阴阳怪气,不会好好说话,她和她大哥向来是有话直说型,凡事很少藏着掖着。

但他们这二哥就不一样,肠子弯弯绕绕,永远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以前鱼羡沁总会觉得奇怪,明明都是父皇和母后的孩子,为何如此不同?后来才知道人家龙生九子都各有不同,更何况是他们?

于是便减少了与这二哥的相处。

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介意,“二哥说笑了,都是兄妹,不过一句玩笑话,哪儿有什么赔不赔罪的,不过两个外人,不要因此让我两伤了兄妹和气才是。”

“三妹说得是,如今在三妹这叨扰也久,夜色已晚,二哥就告辞了,”鱼羡诀看了看那边已被打包好的梨花醉,“谢谢三妹的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