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紧绷神经的姜离,在听后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听得鱼羡诀说要告辞,但半响那边都没传来动静,有些好奇地微一抬头,便和鱼羡诀视线撞了个满怀。
姜离:“!!”
姜离皱了眉,这眼神,她太了解了。
见鱼羡诀说了告辞,却一直都没有动静,鱼羡沁知道她这二哥肯定另有打算,毕竟以这十来年的经验来看,鱼羡诀睚眦必报,向来是没有吃亏的理儿的。
果然,见自己的侍卫将梨花醉抬下去,鱼羡诀合上扇子,指了指那边的姜离,“不过除了这梨花醉,哥哥还想厚脸皮找妹妹再讨要样东西,就是不知妹妹舍不舍得割爱了。”
鱼羡沁:“……”
神色复杂地看了看鱼羡诀,又看了看那边姜离,鱼羡沁有些迟疑:“哥哥真是说笑了,这两人身份微末,刚才已是不敬,此刻又怎能再去哥哥跟前污了哥哥的眼。”
“三妹向来醉心武学,我倒鲜少见你对其他东西上过心,”鱼羡诀似笑非笑的看了鱼羡沁一眼,“莫非是看上那个了,舍不得?”
说着鱼羡诀叹了口气,“你放心,我只要这个女人,那个男人留给你。”
“哥哥慎言。”昭国不比大沅,女子向来注重自己名声,虽因剑柔公主乃当今皇后的缘故,鱼羡沁允许女子习武,但名声这事却不容有失。
鱼羡诀点点头,“刚刚才因为这事和妹妹赔过罪,你看我这记性,竟是又忘了,我这爱开玩笑的性子,还真得改改。”
鱼羡沁: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
鱼羡诀啧啧了两声,走至鱼羡沁近旁,“妹妹虽不敢想,但哥哥却无所谓,这自古啊,男女向来不公,就算你再有能力与野心又如何?你终只是个女人,生来的差距便如天堑,任凭你如何努力都无法超越。”
说着鱼羡诀大声笑了三声,而后道:“你找的这个小浪蹄真是勾人,一副大家闺秀的乖巧模样,但那眼神……真让人忍不住想去狠狠疼爱。”
“妹妹,话已至此,”鱼羡诀嘴角含笑,面带嘲讽,“总不会因个无关紧要的外人,伤了我们兄妹两的和气吧?”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