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郁鸾忍不住眨眨眼逗弄了几下这粉团子之后,便听身旁的女人冷声疑道:“徐千河,你来做什么?”
闻言,郁鸾的余光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心底默默向徐千河道了个歉后,当即笑着转向女人,语气故作暧昧地说道:“当然是想师姐,想来看看师姐了。”
随后她便趁面前的女人不注意,上前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了一声冷喝,“你们在做什么!”
见江淮亭走了过来,面敷寒霜,手中拿着的一个拨浪鼓,鼓杆已被他折断,化作了齑粉。
正对上他利如寒刃的眼神,郁鸾心下一惊,虽然松开了女人,但想了想还是当着他的面抓住了女人的手。
她挑衅地看向江淮亭,信口胡诌道。
“这么多年了,阿鸾一直同我讲与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让她难以忍受,此次我便是来接她的,还请乞凌仙尊放人。”
江淮亭的目光落在了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上,这个画面刺得他眼睛发疼,头脑发胀,不由得又回忆起前往不妄境时,在飞舟上看到的场景,心脏不受控制地酸涩绞痛起来。。
他浅黄的眸子划过一丝受伤的神情,随后他扯出一丝笑,朝着‘郁鸾’伸出手,柔声道:“阿鸾,到夫君这来。”
随即,女人听话地挣脱了郁鸾的钳制,走向了江淮亭。
郁鸾见她还没走近,便被江淮亭捞进了怀中。
当空荡的心口重又被填满时,江淮亭才觉得好受些,他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杀心四起。
察觉到危险的郁鸾,慌忙抱起身前的孩子,看着江淮亭的动作为此猛地一顿,她后背的汗也跟着流了下来。
也得亏这是梦,若搁在现实,她必不可能拿孩子来做挡箭牌,还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