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孩子!”
见徐千河抱起了摇篮里的孩子,想要拿他做威胁,江淮亭目眦尽裂地吼道,寒玉剑随即被他召出,剑指对方。
郁鸾深呼了口气,将孩子揽得更紧了些,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与师姐情投意合,早已互许终生,只因你在此从中作梗才将我们二人生生拆散,现下孩子和阿鸾,我总归要有一个。”
说完,她从腰封中掏出那几张纸,掷在了江淮亭的面前。
信纸散乱在地,烙印进他眸中,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
“思君难自抑”
“相思情浓绊侬心。”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这一字一句,无不像一把重锤击打在他心头,将他的心房和眼眶敲打得酸胀疼痛不已。
江淮亭垂落在侧的手倏然紧握,猛地一挥寒玉剑,罡风将那些情诗淫词顿时撕扯成无数碎片。
他眼底糜红一片,握着身侧‘郁鸾’的左手更紧了些。
站在他对面的郁鸾只听他冷笑一声,言语间是掩不住的肃杀寒意。
“几首情诗而已,又能证明得了什么?”
闻言,郁鸾见他仍不为所动,咬了咬牙,决定放出终极武器。
她哦了声,正对上江淮亭的视线,语气好似被逼到走投无路,口不择言地说道:“若是这几首情诗不能代表什么,那师姐胸前的红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