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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渡:“……”

他马上起身把衣服上的尘灰拍干净了,心虚地笑起来:“脚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我马上滚。”

他爹眼不见心不烦地挥了挥手。

“等等。”台上的徐应之却骤然将他叫住了,“既然裴公子来了,不妨也与我辩上一辩?”

裴思渡:“……”

“还是说裴公子不敢了?”徐应之看他兴趣缺缺,便故意道:“坊间都传闻思渡是栋梁之材,可至今尚未谋得一官半职,只是在家赋闲不是叫人可惜?”

裴思渡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受你的激将法吗?

“你今日若是不战而退,可不就应了我今晨那句‘幼年成名,少年落寞’了么?”徐应之冲他笑得温和,低声冲他道:“你大哥珠玉在前,是个继任裴相的好儿子,你比他可算是差远了。在府中吃白饭好受么?当个不成器的废物,我妹妹如何能嫁给这种人?你今日来浣水,我便给你个机会,拜相封侯。如何?”

裴思渡眯了眯眼,已经许多年没人敢跟他这样放肆了。

“你要怎么辩?”

徐应之背了手,率先发问:“我记得裴公子最后一篇文章乃是论荀子三十二篇,自法儒之道论了荀子的治国理念,但不知裴公子可知,这其中的《赋篇》乃是伪作?”

裴思渡皱眉:“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