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
谢忱舟愣住了。她很了解沈长河,知道自己这位义父绝不是个沉溺声色的人——他自己已经足够美了,没必要再找女人寻求消遣。可如今看这光景,义父对这两个女人分明是个怜爱的态度,而这两个女人从暴露的穿着上看,绝对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小锋……哎呦,这么重了!”沈长河被炸弹一般飞扑上来的萧锋砸了个趔趄,苦笑着抱住他小小的身体,身边的混血女人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沈将军,这是您的儿子?”
“对。”沈长河倒不避讳,爽快地实话实说:“是我一位故友的儿子,过继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好可爱的孩子呀。”混血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但生得很是好看,是一种满怀善意的美丽。她试探着摸了摸萧锋的小脑袋,后者冲着她甜甜一笑,不怕生地勾住她的脖子:“漂亮阿姨,要抱抱!”
“……”一旁的谢忱舟翻了个白眼儿。这狗崽子还真是个小色坯,长大了还了得?
她索然无味地又去看沈长河身边另一个女人。这位能有二十七八岁了,是个很漂亮的东方女人,但从头至尾一直含着手指嘿嘿傻笑,嘴角不时流出口水,明显智力不甚健全。
……连傻子都不放过,义父的胃口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谢忱舟腹诽了一句,就听沈长河又对管家交代了句什么,这才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对着这位越长越像男孩子的义女,沈长河很是遗憾地在心底叹息一声,面上怜爱之意更甚:“忱舟。”
他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却并不叫她过去,也不做什么。谢忱舟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笑容,低沉着嗓子点点头:“义父,您回来了。”
她不动,沈长河却主动向她这边走了过来。如今的谢忱舟比去年又蹿高了一截,粗略目测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零之间;这个身高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对一般的男人而言,都已经算是很高的了。他当然记得这个女孩儿身上发生过什么惨事,便理所当然地生出了些许愧疚之情——尽管错不在他这边,但他仍忍不住为她感到深深的歉意:“怎么回来这么早?”
谢忱舟的头发剪得很短,用发蜡弄成了个男式分头,上身一套宽松的半截袖,胸前是柏油马路一样的平坦;下面是一条黑色西装长裤,再配上她五官立体、白皙清俊的一张脸,完全就是个略显秀气的小伙子了。她眨了眨眼,细密的睫毛下黑白分明的凤目一瞬:“外面没什么好玩儿的,正好陪着同学一起办了毕业手续,没事儿就先回来了。”
顿了顿,她罕见地露出了少女的忸怩姿态:“……其实,也是想多陪陪义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