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做点什么,帮帮你吗?”

他望着福南音,像是在等他最后的回答,可手却先不受控地掀起了福南音的长袍一角。

“多……谢……”

……

马车行得很慢,从相府东园到朱雀街的裴府原本只需要三刻钟,车夫特意绕了清净无人的小路走,竟用了半个月时辰才到。

福南音已经睡了过去。

裴天人将一块已经沾湿了的帕子丢在一旁,又为他重新穿好了衣袍。

正要抱他下去,余光望见福南音那副虽过于疲累却露着安稳的睡颜,眼尾处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

他心中一动,又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人的眼睛。

五年了,裴天人从未有一刻像此时这般开怀。

他抱着福南音下了马车,裴府的管家很快便迎了上来,似乎没想打两位公子今日赴宴,竟这么早就回来了。

只是见到裴天人怀中的人,衣裳穿得还算平整,只是头发半散着,看上去并不想是赴一场茶会那么简单。

“酒喝多了,”

似乎看出了管家眼中的狐疑,裴天人挑了挑眉,难得开口答道,

“撒了点酒疯。”

说着,便想到马车上福南音那阵阵挠人心尖的低低叫声,嘴角便不自觉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