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了尧光与福南音的交谈,倒是与他脑中仅有的一点东西对上了。
“漠北王察觉了。”李裴蹙了蹙眉,“他想对你做什么?”
相对而言福南音面上则显得轻松许多。
他推开窗,外面新鲜的空气和冷意彻底将他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拉了回来。他将狐裘半盖在身上,遮住了贴身棉袍下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又恢复了那副理智冷静的权臣政客模样。
“你应该问,他已经对我做了什么。”
李裴一愣,下意识便想到了漠北王将他送给自己为俘虏,来换一国太平之事。
“抱歉……”
福南音抬眼,轻轻握住了李裴的手,竟少有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笑意。
“还好你是中原太子,不然……”
没有人能逼他以那种方式回长安。
只有李裴。
身旁的人还在等着听他说完后面的话,福南音便已经说起了正题。
“他这几个月将我在漠北留下的势力清除了七七八八,动作倒是快。”
李裴闻言眉心微微蹙起,想起这次要擒王的任务,心中不由便担心起来。只是福南音嘴角还噙了笑,毫不在意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他看着手心的字条,反应过来:“那是谁在给你报信?”
起初他的疑心是对的,福南音的势力既然能将手伸到中原,说明他在漠北的力量只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