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
果然。
只需要两个字,李裴便明白了。
福南音在漠北养了不少暗卫,原本计划在中原太子将他带走的当日劫囚,却不想太子竟是裴天人,他临时改了主意,这才随着中原军到了长安。
身边也只带了尧光一个脑袋不怎么灵光的,掩人耳目。
漠北王费心费力清扫了福南音明面上的势力,或许是根本不知道他还有一支潜藏的暗卫,或许知道了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不论哪一种,都足以叫人对眼前这位国师侧目。
李裴胸中有一种情绪涌动。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福南音……
“阿音,孤很庆幸。”
庆幸相遇于微时,爱上了彼此落魄的模样,又在有能力保护对方的时候重遇。
“有人教我的。”
福南音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话。他从不觉得庆幸的人该是李裴,若不是当初他选择逃到中原,在开元赌坊误打误撞入了白虎堂,又被李裴救起……他或许一辈子都会安心做漠北王手心里的傀儡国师,忍辱负重,得过且过。
也不会知道能在一方自由之地肆意活着,不做旁人的提线木偶的日子有多么好。
还有爱的人……
他大口喝了半碗茶,堪堪压下眼中升起的某些情绪,道:“等入了漠北地界,我带你去个地方。”
李裴来了兴致,“哪?”
“开元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