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意看着新鲜出炉的合同道:“这玻璃厂就到此为止吧,这几个州府彼此相邻开多了就不值钱了。”
郑海不舍道:“也没有几个厂子啊,况且这些厂子的玻璃出窑率其实也不高。”他刚刚才找到在官场上厮杀的感觉,这单方面说了就算的感觉让人着迷啊!
不过他也就说说,如今他算知道叶知意的能耐了,他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叶知意在心中算了算,福安县人口近万数,至少要准备两个月的粮食,而每人每天平均算八两粮食需要四十八万斤粮食,这些还远远不够啊。
书中原男主领朝廷的旨意救灾,朝廷救灾只需要人饿不死就行了,可不会管饱。
而叶知意既然将这件事说出来那肯定想尽己所能让这些人不要饿肚子。
她沉思片刻道:“自古江南才是产粮大户,而相对应江南也是繁华富裕之地,我们还差的粮食只能在江南想办法了。”
“江南?”郑海有些为难,他看了眼裴修睿,犹豫道,“叶姑娘,这江南的官员不一定会听我的啊。”
人人都知道江南是富裕之地,自然人人都重视啊。同为知府江南的知府就是比其他地方的知府高半阶。你心中不服?不服憋着!
“而且,江南重地,依下官拙见,大殿下也不便再出面了。”郑海补充道。
兵法里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一个皇子妄想插手朝廷的粮仓安得什么心?何况江南官场也未必会将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实权的皇子放在眼里。
叶知意虽然不动官场的弯弯绕绕,但可能这书的作者虽然是架空的,但国家的风土人情和一些东西都和前世的历史很像。
她前世学了历史又看过那么多电视自然知道郑海所言不差,江南官场盘根错节复杂不已。
其实应该说有利益之处关系都复杂。
裴修睿并没有因为有人指出他脸面不行而不悦,郑海所说确是实情,而且他也能看出郑海是一片好心。
但他底气十足道:“确实,江南官场复杂,但我还真有法子。”
“什么法子?”叶知意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