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也好奇地看向他。
裴修睿见叶知意好奇开口道:“我自幼在江南外祖家中长大,外祖在江南教书育人还有几分名声。”
郑海乃是地方官还不知道这一出,闻言激动道:“那此事就麻烦大殿下了!”
而叶知意却皱起眉头,心中默念:自幼在江南长大?他一个皇子怎么会小小年纪便离开京城了?
随后她又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男主的管家没有认出裴修睿来。身为一个侯爵的管家应该会对京城权贵了然与心,可当初裴修睿报上名来管家也不曾反应过来实在是奇怪。
可如今便有了解释了,但昭华为什么会在江南长大呢?
叶知意有心想问但一看现在不是时机而且冒昧问别人的隐私也不好她又将问题埋在了心里,只道:“如此那就劳烦昭华了。”
裴修睿笑道:“不麻烦。”
下来他便写了封书信并精挑细选了一些上等玻璃制品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了江南陶家。
陶家乃世代相传的诗书之家,祖上出过无数大儒,如今的陶老爷子同样不负祖上贤名一声学问深入浅出,多年来教导的弟子不计其数,因此陶家虽无人做官当在江南这地界也没有人想不开要来得罪陶家。
眼见天气越来寒冷,陶老爷子躺在躺椅上轻轻摇晃,身边炉火跳跃带来丝丝温暖,上面煮着一壶龙井茶香四溢,颇有几分浮生度日的感觉。
正当他惬意品着茶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伴随着还有一道激动的声音:“父亲,昭华来信了,昭华来信了……”
陶老爷子一听这话下意思双脚踏地准备起身,可突然他马上又躺回去恢复刚刚那悠闲自得的样子,口中对着跑来的中年儒雅男人训斥道:“你看你这像什么样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说了多少次举止有度、不慌不忙。”
“父亲,我知道,要谨而有礼不可失态。”陶绛补充道,“可我今日不是太激动了嘛,昭华回京一年了,好容易有封信传来。”
这么多年对于妹妹唯一的儿子他是真的当亲生子来疼的,如今昭华到了京城那个吃人的地方好不容易有消息传来他怎能不激动。
“这有什么激动的,你惦记他,他还不见得惦记你呢?快一年时间了现在才有信传来。”老爷子吹胡子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