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谨听出他话中的意思了,似笑非笑道:“不知是那位忠义之士呀,干脆就传上殿来让陛下赏赐与他。”
庆帝听到严御史参裴修睿谋反心中第一个不信,要不是知道严老头顽固迂腐他都要以为严老头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投靠了李家。
可他身为皇帝哪怕心中有偏颇也不能说出来,只能静静的看着,如今见赵怀谨出声了他连忙附和道:“怀谨说的对,忠义之士自该好好嘉奖,严御史快说吧,朕一定重重有赏。”
“这……”严御史为难道,“那人不慕名利臣也不知是谁啊?”
赵怀谨又有话说了:“大人都不知真假就敢上报道陛下面前,真是好的很啊……”
“我有证据,大皇子和嘉州知府郑海与其他州府签署合约要粮我已经求证过了。”他不想和赵怀谨多做纠缠,直接和皇帝道,“陛下,老臣一片忠心,天地可鉴。如今证据确凿请陛下今早决断啊,切不可养虎为患啊!”
庆帝高座龙椅沉默不语。
严御史见此,爆发了:“陛下,臣愿意以死明志。”说着便要一头向傍边的盘龙柱撞去。
朝中众人连忙阻止,庆帝无奈道:“御史这又何苦,朕当然知道你忠心耿耿,可这不是小事,让朕好好想想怎么处理。”
这时,久未说话的定国公要发言了:“陛下,大殿下行为有异已是铁证如山的事,依臣愚见陛下当派兵去福安县将大殿下押解京城再行审问。”
定国一言既出,朝堂上原本保持沉默的官员多数应和起来:“请陛下下旨押解大皇子进京审问。”
庆帝见此心中满腔怒火,将睿儿押解进京便是最后证明无罪也会是他一个污点,何况李家不会让他无事的。
可想到朝中局势庆帝的怒火却只能隐忍不发。
将在双方僵持之际,沈太傅出列了:“陛下,大殿下与百官既有误会就必定要解释清楚,可大殿下堂堂皇子尊贵之躯怎能受辱,不如这样,陛下派人带一队兵马去福安县将殿下召回?”
“太傅此言有理。”沈太傅此言对庆帝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他问道,“不知太傅可有人选?”
沈太傅沉吟片刻道:“御林军都督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