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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绛但笑不语,毫不心虚地领了他们的谢意。

而这些人财大气粗一回头便片刻不停的叫人去了福安县,很快就带回消息:“买玻璃可以,但是要用粮食来换。”

用粮食?好啊!他们谁家中没几个庄子,没百亩土地。

叶知意见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也是喜笑颜开,仓库中越来越多的粮食让她越来越有信心平安度过这场风波。

福安县眼看着一切都进入正轨,可京城却在上演一场关于裴修睿和福安县的风波。

二皇子裴旭日自从上次请奏庆帝为裴修睿封王未果后便心生警惕,后来派人时时关注着福安县的动静。

如今福安县又是修水池又是大肆购粮屯粮怎么能瞒过他,他当即就决定要参裴修睿一本。

当然他身为好弟弟是不会举报兄长的,这事还是让他的外家李家来操作的。

不知李家怎么操作的,腊月二十的早朝上一向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进言大皇子裴修睿谋反。

“陛下,大殿下领皇命去福安县推广玉米,可如今臣得知大皇子在福安县兴办窑窟,与民争利,大肆囤积粮食,甚至江南也有大皇子购粮的痕迹,如此行为分明是意图不轨。”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有人出声道:“严大人是否误会了,福安县自古就是平平常常之地,既无名山秀水也无铜矿铁产,便是大殿下真有不轨之心又怎么可能选在福安县?何况大皇子此前陛下也不过按照常例派了一千护卫随行,嘉州和其相邻各州可是能调出十万兵马的。”

这人说的确实如此,大庆的立国皇帝当初就是立储时各个儿子手中都有权有兵,让他立谁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才在确立继承人后建议以后都不要封赏皇子,由新皇登基来封赏兄弟。

如今大皇子自幼在江南长大,在京城毫无根基,便是江南陶家也只有声望没有权利,怎么可能造反。

可严御史不听,他固执道:“陛下,如今大殿下去福安县将近半年,期间就传回一次信息,如今的福安县情况到底如何我们谁也不知,可况历年来皆风调雨顺,大皇子如今屯粮其心不正啊!”

赵怀谨见严御史使劲将这顶帽子扣在裴修睿头上忍不住了,他嘲笑道:“严大人,福安县离此地何止千里,马车都要走两月有余,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呀,莫非您如此神通广大?”

严御史见出声之人时他最不喜的纨绔子弟赵世子,顿时厌恶道:“老夫怎么知道的不用你管,自有忠义之士为国尽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