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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这些我们可以肯定这老妇肯定是被人故意害死的。”

听到大夫与仵作口中有礼有据的理由,叶知意心情有些复杂。

她想起了灵堂前那个麻木的妇女,这老妇生前是由她照顾, 而观那男人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冒着被传染的危险为病重的母亲侍奉在前的孝子。

如此,凶手有极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女人了。

这时,一同跟去的差役突然说道:“我在他家侧房发现了一块比较湿润的地, 那里有很大的一股药味。”

沉默片刻,郑海道:“将人押来升堂吧。”

这场审判出乎叶知意预料的顺利,将人抓到衙门后, 不用郑海审问那妇女便全招了。

当年她家中小有资产,于是养的天真了些, 被男人甜言蜜语的哄得下嫁, 可不过一年她父母意外身亡,男人便露出丑陋的真面目,霸占她的家产对她日日辱骂。

而婆婆见此非但不制止, 反而挑唆儿子狠狠教训,她自己也日日欺压女人,洗衣做饭、晨昏定省、像个丫鬟一样对她,稍不顺心便非打即骂。

这个情况在她生了女儿后更是变本加厉,这些她都忍了下来,可婆婆仍不知好歹狠心将她女儿转手发卖,她磕头求她,可只换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和毒打。

后来,她又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同样也没逃过她姐姐的命运。

她的反抗只能换来婆婆和丈夫又一顿毒打辱骂,无力极了。

再后来她生了三个儿子,但被丈夫和婆婆教的也只把她这个母亲当下人看。

这次婆婆染上病了,躺在床上也不忘折腾辱骂她,她仔细的照料的没有换来对方半分感激,反而觉得她更加好欺。

但这时她也没有生出什么心思,后来,县里说此病要染人,于是男人都离得远远的,只有女人继续照顾,日日面对这害她母女相隔的凶手,再加上老妇仍不知收敛,心中多年来的隐忍终于爆发了。

于是药再也没有一滴进入老妇的口中,饭食也全被她处理了。每当她想起女儿便忍不住要掐死老妇,终于最后将人拖死了。

妇人说着这些时,神情没有丝毫波动,如一滩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