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睿露出了这几日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如叶知意所说,八岁的他确实相信过自己乃不祥之人,可经过陶家多年的教导如今的裴修睿又怎么会相信那虚无缥缈的命格之语。
不过是害怕而已!
害怕如同当年弱小的裴修睿一般被心爱之人抛弃!
如今他安心了!
只要他在乎的人在他的身后支持他,无论任何风雨他也无所畏惧。
见裴修睿走了出来,叶知意道:“现在我们是不是要找出这散播流言之人?”
裴修睿摇头道:“不用了,散播流言之人除了李家与荣贵妃母子再无他人了,何况如今县里并不太平何必多添事端。”
“可你?”叶知意有些他会受到伤害。
裴修睿安抚道:“我不会有事的,沈言已经调回了五百精兵保护我,况且,如今还未到绝境,这些百姓哪怕心中真对我憎恨,也没有勇气对我怎么的。”
这些普通老百姓的一生所求不过有口饭吃,只要有口饭吃他们就不会轻易打破现有的安稳生活的。
叶知意见裴修睿都不追究此事,她也只得放弃,毕竟她手中无权无势想查也无能为力,只能叮嘱道:“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经过这场谈话后裴修睿的心情好转,但他并未再出现人前了,用他的话说就是不要刺激百姓了。
县里的一切都在照常进行,太医在努力专研医术,官员在合理分配,叶知意在努力寻找升级红包群的东西,而福安县的百姓也在暗地里努力策划一场与裴修睿有关的“阴谋”。
——“这些日子的流言你们都知道吧?”
——“谁还不知道?”
——“那我们要做什么,你们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