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郎情妾意,傍边李如意的尸体就这样倒在地上无人理会。
裴修睿扶着叶知意离开后便将人带到他母亲生前的寝宫之中,又派人请来太医去请太医。
见裴修睿脸色阴沉,叶知意有心想打破气氛,开口道:“你怎么来了,这个时辰祭礼不是应该开始了吗?”
“还好我来了,要是再晚一步我见到的就……”他将最后两个字咽了下去。
想起刚刚的情形叶知意也心有余悸:“我也没想到李如意会这么疯狂,上次霓裳阁她还只是大人,怎料到今日她居然起了杀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裴修睿问道。
叶知意将洛清柔诬陷她的说辞说给裴修睿听,末了道:“我进京城以来都没见过周璧几次,不知道那洛清柔到底怎么找到我身上的,至于二皇子更是可笑了,偏偏李如意还信了。”全都是无妄之灾。
裴修睿听完她的诉说,恨道:“原来是她造谣生事,刚刚真是便宜她了。”
叶知意安慰道:“今日还是以祭礼为重,至于这事缓缓也没什么,反正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她不是圣母,平日里小事忍一忍也就罢了,今日这么严重的事情不可能算了的。
闻言,裴修睿点点,道:“委屈你了。”
两人谈话间,太医便到了,恰好便是当初福安县的孙太医。
孙太医见叶知意身上鲜血淋漓,惊到:“华臻县主怎么受伤了?”说着他便开始为叶知意上药包扎。
叶知意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只是与人闹了一点矛盾。”
孙太医心道,什么矛盾闹的身上血直流,这伤口一看就是下了狠手,不过他只是个太医,如今叶知意身份也不是福安县的普通村姑,这些事他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伤口很快包扎完了,孙太医收拾药箱准备离开,临走前他突然道:“从福安县回来后不知殿下与县主身体是否有不适?”
虽然不明白孙太医怎么问起这件事了,两人还是如实道:“没什么不适啊,回京城后我们一直很健康,有什么问题吗?”
孙太医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问题,只是我那药童在回京后没两天突然患上了与福安县热症一样的病,幸好有金银花,喝了两副便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