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修睿一颗心都在叶知意身上,听见孙太医如此说便没在意,倒是叶知意心中疑惑,当初那个病是要传染人,可从福安县到京城就走了两个多月,怎么没有在路上发病,反而回京城后才发病呢?这个病能潜伏这么久吗?
这是孙太医听见两人都无事,便再次提出告辞,怎么也是一同“并肩作战”过,叶知意起身送了孙太医,将心中那点疑惑抛开了。
将一切伤口处理,叶知意道:“昭华,你先去太清宫,我也要去面见陛下了。”叶知意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阳,这么一耽误时间已经不早了。
“对了,我有个东西交个你。”叶知意从袖中掏出一卷书本样的东西递到裴修睿面前,“这是我抄的一卷佛经,也算为你母亲聊表心意。”
裴修睿没想到叶知意还有这个心意,小心的接过佛经,感动道:“知知,谢谢你,母亲也一定会高兴的。”
叶知意:“那就好。”
拿着佛经的裴修睿道:“其实我也有一样东西交给你。”他将叶知意牵到旁边的偏房,那里摆着一套折叠整齐的衣服。
叶知意看见衣服自以为明白了,她身上受伤不说血流在衣服上,就是匕首划过的地方也破了几个口子,这种情况别说见庆帝,就是出门也有些不妥,“我现在就去换上。”
裴修睿拉住她:“知知,这一套也是祭服,今日是我第一次为母亲操办祭礼,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将你介绍给母亲认识。”
这一刻叶知意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了裴修睿对她的用心,她很想答应下来,可又想到这个社会不是她前世的社会,她也不想让裴修睿受到朝臣的指责,“还是算了吧,我在奉安殿也挺好的。”
叶知意的心意裴修睿怎么感觉不到,他道:“知知,在我面前你只用考虑你的心意,其余的交给我就行了,你愿意吗?”
叶知意看着裴修睿神情的眼神,听着他“霸气”的话语,一颗心只觉得飘在云端,在云中飞舞,她点头道:“我愿意。”
得到叶知意同意,裴修睿不由的笑了起来,他道:“快去还上吧。”
“嗯。”叶知意飞快换好衣服,边整理身上的祭服边道:“我还是先去见陛下一面吧,他如今正在等我们,也不好让他空等。”
“我陪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