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大惊, 沈初一边想从将士手中拜托控制,一边厉声道:“二皇子, 你想干什么吗, 这里是朝堂之上不是你可以胡来之处。”
向来严苛的严御史也道:“二皇子此举是犯上作乱,按律该斩。”
其余官员也纷纷指责起来,殿中一片嘈杂, 此起彼伏的指责、惊慌之声。
裴旭日对这些人的责骂毫不在意。
庆帝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向裴旭日问道:“你这副样子上殿,是有何打算?”他看起来像是真的有些疑惑。
裴旭日见庆帝还是这幅居高临下轻描淡写的样子,心中以为庆帝这是对他不屑, 这里发生的事三岁小儿都能看出不对,遑论是庆帝?
他冷声道:“万荣已经包围皇宫了。”
就这一句话,却如平地惊雷, 瞬间殿中哗然更甚,而他们的心也更为担忧。
庆帝直白道:“你是想逼宫。”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气愤,就如同与人寒暄“你吃了吗”一样平淡。
但他这幅样子却让裴旭日心中不满, 仿佛如今他要做的不是要逼宫造反,只是折了御花园中的一棵花, 无足轻重。
庆帝又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
裴旭日道:“当然, 保卫皇宫的万荣已经是投靠我,舅舅点了两万兵马早在三日前便悄悄在京城外了,如今谁还能拦住我?”
两万兵马足够他在京城横行了。
庆帝点头赞道:“没错, 万荣投靠你,京城兵马便无能朕所用,城外两万兵马却是无敌,镇国公如今在边疆也赶不回来,京城之中确实无人能对付你这两万兵马。”他好像没有要指责李越无圣旨却私自带兵到京的意思,更没有担忧如今处境危险的心思。
比起庆帝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还有心情夸赞裴旭日一番,其余官员或怯弱地躲避,或沉默地静观形式走向。
对于庆帝的夸赞裴旭日没有丝毫开心,他想过庆帝知道他的反应后各种反应,也许是失望,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恨,但庆帝如今这样子却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不上不下十分不好受,他干脆直接将将士召出在大殿。
看着裴旭日准备大动干戈的样子,朝中的既明武将快速保护在庆帝,文官厉声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