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子夺父权,不仁不孝,我劝你及时收手,陛下尚可从轻发落。”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天下人是不会服你如此残暴之人的!”
这些叫骂声让裴旭日本就不虞的心情更添烦躁,他一个冷眼看去,狠声道:“本殿劝你们还是想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别忘了,诸位妃妻女还在凤栖宫。”
经他一提,这些人立即想起了今日李妃生辰,命妇千金几乎大半都进宫献礼了。
这些人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欺负妇孺算什么本事。”
“心狠手辣,必定遗臭万年。”
……
裴旭日看着个个面红耳赤的样子笑了,这些官员平日就像墙头草,随风吹而倒,他想笼络却贯会打哈哈,如今面对他无能为力有趣极了。
只是……
裴旭日看着始终没有丝毫变化的庆帝,恨声道:“父皇,如今大势已去,你最好还是遂了儿子的心愿,以后你仍然是大庆的太上皇,一切丝毫不变。”
庆帝:“从小到大你什么心愿我没随你?”
“别装傻!”裴旭日耐心耗尽,“马上下旨传为与我。”
他看着庆帝,忽然道:“父皇是不是还在心中指望着沈言?别想了,别说沈言手中几千御林军根本不足畏惧,就是他今日打到这殿上来,我还有两万将士在京城外呢,你确定要添加无辜伤亡吗?”
正在这时,李猛与周璧手持宝剑踏上了殿中,他两的剑上还滴着鲜血。
李猛高声道:“陛下,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若是你配合也能少流两滴血,你不是最是悲天悯人,宽厚仁德吗?难道你人心看着御林军被你无谓牺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