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啊,乱臣贼子怎为君!”
李猛一听一脚踢去,那人马上捧着心口倒在地上。
“裴旭日,李猛,周璧,你们敢!”
裴旭日道:“父皇,我若是不敢,今日也不会在这里了,快写圣旨,否则这殿中之人皆性命不保。”
庆帝看着裴旭日的脸,半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这话就像一个火引子点燃了炸弹一样,裴旭日终于忍不住控诉道:“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裴修睿有什么好,你处处袒护他,我在你膝下长大,你却对我毫不关心,众位皇子谁有我有能力,可你却迟迟不立我为太子,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自己来拿了。”
“你有那个能耐拿吗?”庆帝冷声道,“你是有几分能力,但心狠手辣,毫无容人之心,刚愎自负,将大庆交到你手中朕死后不宁。”
庆帝的声声指责如刀,让裴旭日面红耳赤,他激动道:“你的眼中心中只有裴修睿,但如今裴修睿恐怕已经死了。”他面带恶意。
庆帝终于变了脸色:“你又做了什么?!”
裴旭日笑了:“裴修睿为了对付西北军居然亲自去青州借兵,殊不知青州总兵与舅舅乃生死之交,他此去有去误会,算算时间如今已经死了月余了,尸体恐怕都腐烂了。”
“对不轻,让你失望了。”一道温润的声音在殿中响起,裴修睿就这样带着叶知意走到了殿中。
见本该死在青州的裴修睿居然出现在这里,裴旭日脸色一变,李猛与周璧也满脸不可置信。
裴旭日喊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怎么在这里。”
庆帝看着裴修睿出现在这里长舒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在龙椅上。
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二十几年的恩怨纠纷就要在今日了结了。
裴修睿反道:“你以为我不知道青州总兵与李越的关系吗?”
李猛心中一动:“你知道!所以你故意放出假消息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