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视线,坐在地上抱着腿,眼泪就像断了线般流个不停。
阿花的这一生在脑海里不断放映着,那么清晰、那么卑微、那么美好。
演员,最忌讳两种情况。
拍戏时不入戏,杀青时不出戏。
苏寻犯了忌讳。
君亦初敛起眸中深色,蹲在她身边,用肩膀撞了撞她,玩味道:“呦,出不来了?真出不来以后就跟着我得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苏寻伸手抹了一把泪,恶狠狠道:“滚。”
她骂完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就走。
君亦初看着她的背影,一低头,藏在眼里的那滴泪就掉了出来。
没有在剧组久待,苏寻收工后便和沈初夏赶回了酒店。
连着几天夜戏,又在水里泡了数个小时,苏寻早就精疲力尽,几乎强撑着意识洗漱完,倒头就睡。
起初她觉得冷,裹紧被子没睡多久后又觉得热,冷热交替非常难捱。
呼吸越来越滚烫,苏寻嗓子眼里像是烧灼了一般,连轻咳都觉得疼。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胃里不断涌着的酸水持续发酵,最后忍无可忍,撑着床沿冲进了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就是一顿呕吐。
没有食物全是苦涩的酸水,像硫酸一样近乎撕裂她的喉咙,呛得她眼冒金星。
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滚烫的温度让苏寻有暂短的失神,她脑袋发晕的在地上坐了一会,用凉水漱口后又洗了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