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自己的亲外甥。

萧青枫没有再耽搁,立刻吩咐道:“备马!”

湘山军队和锦衣卫到达紫禁城的时候,丞相正骑在马上威风凛凛,太后手里抱着已经冷透的小皇子,双目无神。

她没有声嘶力竭的痛哭,没有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她只是跪坐在地,抱着她的孩子,一遍遍抚过他的脸颊。

自始至终,丞相都没有递给施舍过这对母子哪怕一个怜悯和自责的眼神。

看见景王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展颜大笑。

他似乎等了景王许久,似乎对这场筹备良久却分外荒诞的谋反胜券在握。

“景王,你终于来了。”

萧青枫从地上的母子二人身上收回目光,周身泛着寒气,嗓音凌厉:“你身负弑帝之罪,不赶紧逃跑,竟然还敢再此等候本王。”

“怎么,王爷能让我逃出这里,保住性命?”

“不能。”

“哈哈哈哈,”丞相看着萧青枫,“王爷好大的口气,今日到底是谁胜谁负,还未知分晓呢。”

萧青枫举起长剑,一剑出击:“那便早些决出分晓来罢!”

一声号下,两方兵马纷纷嘶吼着刀剑相交,一时之间,紫禁城上血雨纷飞,兵刃互抵时发出震震铿锵之声。

在这场腥风血雨之外,有一只军队迟未动,仿若生于事外,与此刻的斗争毫不相干。

那是丞相一直以来的底牌之一,鹰山军。

战况愈发激烈,死伤无数,丞相和萧青枫对峙着,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