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丞相发号施令道:“鹰山军,夺了王爷的权,夺了萧家的权!”
鹰山军挺立着身子,不为所动。
丞相露出诧异的神情:“上啊!夺了他的权,要了他的命!”
鹰山军仍旧不为所动。
“丞相,不必费劲了,”萧青枫噙着笑,带着一抹邪气:“鹰山军,现在只听本王的令。”
为了证实所言非虚,他高声道:“鹰山军,擒住丞相,你们便是今日的功臣。”
鹰山军队应声而动,刀剑之声霎时响彻云霄,气势如虹。
丞相停在原地,瞪大眼睛,生生愣住了。
“不可能,怎么会,怎么可能,那明明是……明明是我的军队。”
丞相的瞳孔睁到极致,眼睁睁看着那支他最为得力最为骄傲的的军队,穿过重重人海,直奔他来。
而他是其余手下在这番阵仗下,自身难保,遑论护他周全。
没了鹰山军这张底牌,没了多余得力之兵,丞相再无反抗之力,只能怀着不甘,束手就擒。
他的眼睛通红,像是充了血的野兽般,一眨不眨地盯着萧青枫。
“鹰山军队本就是本王所建,本王特意放在你们眼前,不过是想借他们之手替我培养培养,这般任苦任劳的冤大头,任谁都不舍得抛弃,所以才让你蒙在鼓子里到了如今。”萧青枫简单地陈诉着事实,对丞相这个冤大头本人,却是当头一棒。
就在今日,他谋划了半生的棋局,终于还是败了。
败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后生之下。
败在了自己愚昧荒唐的无知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