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倒糊涂了:“我不在屋里能去哪。”
“只是想亲眼确认一下。”
“干嘛,监视我?”白决笑得不屑一顾,“不是说相信我么。”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在想你回来的事,是不是我的幻觉。”裴谨声音低低的,“你一走三十年。”
白决奇怪地看向他:“你没被妖怪附身吧?”
“……”裴谨按了按眉心,“当我没说吧。”
他越是这样说,白决越是怀疑:“裴谨,你是不是喝了酒过来的?”
“我从不喝酒。”
“骗人的吧?”白决提高了声音,“你活了三百多年滴酒不沾?”
“那种闻起来就熏人的东西有什么好喝,还会让人丧失理智。喝酒的脑子都有问题。”
“你半夜跑来就是骂我来的?”白决像只小豹子似的朝他龇了下牙,“你脑子才有问题。”
裴谨深深看了他一眼,道:“或许是吧。”
白决:“??是什么?”
裴谨:“我出问题了。”
白决:“……”
白决拍了拍脑袋,闭上眼睛深呼吸:“我可能也出问题了。幻视,幻听,幻想。”
裴谨却还凝视着白决,等白决朝他回望过来,他忽然不过大脑地讲了一句:“你别生气了,其实你生起气来都……很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