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拽掉了他挂在胳膊肘的外衣,手终于轻轻落在了他的背上。
看了他片晌,力道逐渐加重,今日不知道第几次地又把人按进了怀里,就像恨不得白决是长在他骨血里的肉一般。裴谨嘟哝:“不许和任何人跑了听到没有……你是我的!”
小表情里还有点说不出的委屈。
白决很难想象这个人如果不是裴听遥而是裴谨,会冒出这样的话来。他太想直接拆穿对方了,当面问一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是当面问一定会像之前那样被搪塞回去,不如诱他自己说出来的好。如果对方真的是在戏弄自己,那他非得戏弄回去不可。
“裴谨也不可以吗?”白决问。
裴谨果然一僵:“什么?”
白决笑道:“你如果再晚点回来,我恐怕就要和裴谨跑了呀。但是说来说去,都和你有点关系。和他跑了也不可以吗?”
“你瞎说什么。”裴谨发出荒唐的假笑,仓促转开了眼睛。
“啊,也是,他看不上我。”白决道。
裴谨呼吸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半天,最后缓缓摸了摸白决的头发:“他算什么东西,别说他了好吗。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够了。”
白决枕着他的肩,眼中又露出迷惑来。
没人会这么说自己的吧,图什么?
可是为了堵住他的口,裴谨便开始动手动脚转移他注意力。
先只是隔着单薄的里衣摸他背后的肩胛骨,摸着摸着,气氛便不对了,背上的手缓缓往下,去到了更危险的地方。
呼吸可闻的距离,只需要一个眼神点燃,就可以堕进欲望深渊,裴谨本只想浅尝辄止,但面对唾手可得的心上人,尤其心上人还用勾人的眼神看着他,露出鼓励的微笑来。
他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