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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两个人没有太多能说的,就只剩下做些什么了。

很快两片唇又缠绵到了一起,裴谨哑声喊白决的名字。

每当白决要回应他时,他却会用力封住对方的声音,生怕听见另一个不够悦耳的名字。

白决只能呜咽两声以作抗议。

两个人从桌边移到床边,衣衫凌乱地丢了一路,裴谨把白决用力按在床榻上,眼神中有浓重的渴望,却也有剧烈的挣扎。

白决轻轻一笑,反手勾住他往下拉。

裴谨呼吸加重了一分,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不准后悔。”

白决贴着他的耳朵,声音烫的他耳尖发红:“只要你不后悔。”

裴谨几乎是以杀人的力度叼住了白决的咽喉,随即又放轻了,心疼地舔舐两下。他扯过腰带,遮住了白决的眼睛,手反复在他的脸庞上摩挲,在白决看不见的时候露出了无比复杂的神情。

“我不会再让你难过,”他缓缓俯下身,“就这样爱着我吧……”

帐额上挂着的流苏穗子有节奏地摇晃了起来,枕边叠在一起的手越扣越紧,薄暮空潭的风都暖了起来。

白决破碎的声音中溢出一句茫然的喟叹:“你呀……”

翌日白决拉着裴谨到后山上的一片桃林前。

裴听遥以前嫌这里花香味太重,熏人,不爱来。白决故意要拉着他忆往昔,指着树林里的一处道:“从前你在那里埋下过一颗种子,说要把它栽来送给我,还说等它长大了,就告诉我含义的?”

说完白决就盯着裴谨看他的反应,裴谨半天答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