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这是什么意思?”白决不解。
“你们真的想好,怎么面对未知的危险了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裴潇默然一阵,道:“我要你照我说的,用心门法术为谨儿织一场幻境。”
白决蹙眉。
“你是他第一个爱慕的人,在此之前,他灵识在外,七情不全。谁年轻时的心动便是一生心动呢?他是否真的确定,你就是那个携手一生的人?说不定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就会因你遭受无妄之灾。我要你织一个幻境给他,抹去他的记忆,幻境里,无人不爱他,为他付出真心,你绝不是最特别的那个。我要看看,他是否还会选择你。”
“如果是,那么,我不会再干预你们。”
“同样的,如果不是,你就不要再拖累他。”
“这不公平。”白决抗议道,“感情的事本来就充满机缘巧合,您要我编织这样的梦境,就算他爱上别人,又能说明什么呢?现实中早一步晚一步就是有差别,是我而不是别人,就是事实。”
“好,我允许你在幻境里尽你所能和他在一起,充分利用你对他的了解。这样可以了吧?”裴潇道,“感情的确是充满缘分的事,你就握着你的缘,看能不能求来一个分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谨儿爱着你,几分巧合,几分注定?”
白决低头思索。裴潇不愿意他的儿子为了一个或许是巧合爱上的人,冒着生命的危险和他走下去,所以想要他证明,他和裴谨相爱是必然的。
这很可笑,天下间哪有什么必然,处处都是偶然,偶然的爱情难道就不值得高看了吗。
可现在这个情形,他难道能说不吗?
反正幻术是他的看家本领,如果在里面施些小手段,也许裴潇不会发现。再说,在幻境里抹去一个人的记忆,那个人的潜意识依旧可以影响幻境。
他也应该相信他和裴谨的默契。
想到这里,白决道:“好,一言为定。”
裴潇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提醒道:“你不能用任何方式提醒谨儿这是幻境,也不能告诉他幻境以外的事。”